眉。
知道了陈岱川和李从一的关系,邰行也就没以前那么见外,哈哈地笑:“他知道你要跟他表白,吓得直接跑我这儿躲着,还是被我劝回去的,嘴上说着害怕,其实还是很诚实的嘛。”
挂了电话。
陈岱川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会儿,很多啼笑皆非的误会,就这么被理解了。
陈岱川在天亮的时刻,无声地大笑。
上午,李从一醒来,对身边躺着的陈岱川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觉得主卧的床比客卧的床舒服一点。”
陈岱川表示不可能:“我买的时候,选的是一样的规格型号。”
李从一坚持:“可能是家居公司骗你的,看着一样,其实木料有差别,他们料定反正主人不会睡到客卧里去,客人也不会上主卧的床,即使睡了,也不会像我这么敏锐地发现差异。一张床能中饱私囊个一万块的差价,十张床就是十万,一百张就是一百万……”
陈岱川叹气:“我今晚在床垫下放颗豌豆,你会不会睡不好?”
说到睡,李从一才后知后觉地高兴:“我把太子给睡了。”
笑一声,说一声。接连说了三遍。
陈岱川无奈:“你一定仗着古文功底好,小学的时候没好好学现代语文,把字句和被字句不会区分。”
李从一置若罔闻,乐在其中,透过厚重的隔光窗帘也能感觉到不早了,便问:“现在几点了?”
“上午十一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