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等到它真的沾到了我的身体,我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一点儿也升不起抗争的念头,只会怪自己、怪老天,却从不会怪罪死亡。我才知道,世界上最强大的原来就是死亡,强大到即将死亡的人都不会去咒骂它。”
陈岱川转头看李从一的侧脸,荒凉的戈壁反射着橙红黄昏,夕阳在他的脸上留下行走的痕迹。
李从一感觉到他的注视,扭过头来粲然一笑:“说说你怎么死的吧,给我点安慰。”
像是一朵露重霜冷的花被柔风撞了一下,陈岱川的眼神如同花叶缓缓打开的姿态。
“我是被你哥哥李旦给杀死的。”
李从一想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李旦这号人物的具体形象,他大半辈子都生活在南宣,从被送到南宣做质子时,他就和那群所谓的亲人没了任何瓜葛。
“说被他杀死也不尽然,那时候我已经负了很重的伤,是他给了我最后的致命一击。”陈岱川垂眸一笑,“沙场纷乱,刀枪无眼,我就算是太子,命也不比谁更珍贵些。尽管在出征前,我并没有意识到我会死在这一次战役中。”
李从一问:“他用的什么武器?刺的哪里?”
“红缨枪。”陈岱川手抚摸上左腹,“就刺在这里。”
李从一低头看,有点好奇:“我听别人说,前世死的伤口,在今世会变成胎记,你那有胎记吗?”
陈岱川好笑:“没有。”
“那有没有和其他部位不同的地方?比如特别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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