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宣时期的东西,我还能弄来活的不成?”
陈岱川却露出一个孟广平没法理解的欣慰表情,说道:“孟董,我自始至终只有那一个条件,其他的都不必再谈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对那礼盒里的东西没有丝毫留恋。
孟广平的笑意一层层褪下去,脸色阴沉,抓过礼盒有心要撒气,但一想其昂贵价值,还是没舍得,轻轻放下,说了句:“不知好歹。”
秘书噤若寒蝉。
孟广平回到家,看见孟泽那个不肖子正嬉皮笑脸地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成家居服,不知和谁在打电话,油腔滑调地调情。
气得孟广平拿起茶壶就往他身上砸。
孟泽跳了起来,急忙忙挂断电话,气恼:“爸,你又发什么疯?”
“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风流债!”孟广平怒斥,“陈岱川坚持要你给那个小明星道歉。”
孟泽活生生地气笑了:“为了一个李从一他至于吗?李从一是他老婆还是他儿子啊?”
“至不至于得去问陈岱川了。”孟广平郁结难消。
孟泽顿时有点一言难尽:“你不会真要我摆酒席给李从一赔礼道歉吧?”
“怎么可能!”孟广平怒道,“你再不中用,好歹也是我孟广平的儿子,哪有给小明星道歉的道理?”
孟泽一副果然如此的舒爽笑意,他混成如今行事无忌的风格,和孟广平的溺爱不无关系。
“那和陈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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