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多。
心虚的几大表现都占齐全了。
陈岱川平静地点了点头,说:“那我一个人去看了。”
陈岱川转身,不紧不慢地上三楼,站在影碟架前挑了好久,最终还是选了一部经典歌舞片《雨中曲》。
当大屏幕中三个穿雨衣、撑雨伞的演员唱完欢快的片头曲,徐徐浮现字幕时,就着配乐,陈岱川把自己放进沙发里,面色镇定地开始剖析自己的内心。
他向来不惧于和本心坦然相见,对于昨天和今天的事,他明白地知道自己感到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叫占有欲。
这没什么不能羞于承认的。
毕竟他和李从一,对于对方都是极为特殊的。
他相信,如果他和李从一的位置调换过来,李从一应该也会感到一丝不爽——然而陈岱川的自律性不会给李从一这个机会。
但陈岱川需要提醒自己,这特殊性,其实也很特殊。
因为这种特殊性是附着于外在的东西,即他们都是从南宣重新活过来的孤魂,两个永远回不去的异乡人会相互依靠是正常的。这和具体是谁其实关系不是那么大,换了其他南宣过来的人,同样很特别。
所以无论李从一在感情上是专一谨慎,还是放纵多情,这都影响不了他的特殊性。
那么陈岱川对李从一的感觉,也不应该受这些方面影响。
就像前世,陈岱川养的那些门客谋士,有的私人作风非常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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