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岱川看着他:“你死的时候,我去看过,在地上捡到了那张纸团。”
李从一下意识一抖,就跟踏空了一样。
陈岱川又道:“我本应该早点就知道的,你写得剧本太细致,哪个现代人能那么精准地还原南宣?大约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吧,我竟然没觉得怪异。”
“可怕吗?”
陈岱川疑惑:“什么?”
李从一说得有些艰难:“我死后,是什么样子?”
陈岱川回想了一下,说:“很瘦,很憔悴。”
“可怕吗?”李从一又问。
陈岱川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说:“死了有什么好可怕的,你活着的时候才叫可怕。”
李从一被逗笑,只是笑里抑制不住地带上悲凉。
陈岱川道:“说到这里,有一点我必须强调,毒酒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是高璋擅作主张。”
“没事。”李从一摆手,“你毒死我也是立场所在,都过了一千多年,我还要找你索命啊?”
陈岱川较真道:“无关你在不在意,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李从一乐了:“行,我相信你。”
陈岱川狐疑:“你真的信?”
“信啊。”李从一心底那一丝的悲凉很快就烟消云散,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踏实,“你可是太子殿下啊,现在又是我老板,有必要跟我撒谎吗?”
说到此,李从一不由悲愤:“凭什么两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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