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昨天陈岱川到得比他早,今天怎么着也不能让陈岱川继续等他了,于是都没怎么拾掇就打车赶往那家咖啡店。
但等他到的时候,陈岱川还是已经到了。
李从一细琢磨原因,不禁悲从中来,人陈岱川有钱有势,开的是几百上千万的豪车,他随手打的快车能比得过吗。
随即,李从一看到陈岱川笔直地坐在那,身体肌肉绷得很紧。
这个状态的陈岱川还真是少见,他给李从一的感觉好像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
李从一如临大敌地坐下,面上还特别乖巧地展露一个笑容。
陈岱川没说话,只是目光一寸寸地移过来,分量沉重地压在李从一身上,黑色的瞳孔满是李从一没法看懂的探究和更深层次的情绪。
李从一被看得有点发毛,开始猜测是何方神圣把陈岱川吓成这样子,就算他“抄袭”也不至于让大老板风云变色,该不会是孟泽那混蛋说了什么“你不把李从一交给我,我就让平川破产”的威胁吧。
所以这眼神,是决定把他送出去的愧疚?
一如范蠡把西施献给吴王夫差时候的心情?
李从一连忙用意识清空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咳嗽了两声,决定打破沉默。
但陈岱川微微动了动。
李从一立马闭嘴,等陈岱川先发言。
陈岱川注视着他,郑重开口:“李丛,我是宣慈。”
李从一一怔,这是什么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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