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细碎的话,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句“与人无尤,与天有恨”。
陈岱川于是想到询问李从一,心想也许作为剧作者,李从一对李丛有着不一样的理解,或许他能给出一些想法。
“你觉得最后一场李丛死亡的戏里,李丛应该留下点仪式性的只言片语吗?他活得轰轰烈烈,死得却悄无声息,总觉得有点遗憾。”
李从一一怔,被这看似不经意的话戳到了灵魂深处的记忆。
他曾愤懑之下挥笔落墨,又于心如死灰时将纸张揉了,他无力面对自己落拓的死亡。
写剧本时,李从一没有加上那段话,或许是因为还依旧带有前世自暴自弃的无力感。
然而现在,李从一的心态却有些变化,因为陈岱川说的“仪式”。
他想起了面试《山海经》时遇到的葬礼,也想起了在话剧社看到的《如烟》,它们都浓墨重彩地为死亡举行仪式。
因为死亡实在是太轻了,不加以厚重的仪式,不郑重其事地标下一个句号,总像是一阵烟雾飘过,空荡荡的,徒留一阵没来由的冷意。
李从一该给李丛一个死亡仪式的。
“留。”李从一只说了一个字,却好似用了很大的力气。
正好咖啡桌上有进口钢笔和精美的纸笺。
李从一拿出那只钢笔,在剧本最后一场戏的空白处就开始写:生得潢胄身,却是下贱命。笑看零丁二十载,俱是浮萍俱是尘。与人无尤,与天有恨!
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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