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秀拔,大步跨进八王府邸。
高璋忙迎上去,禀报:“太子殿下,全府男女皆收押,八王妃上吊自缢,李丛也被微臣送了一杯毒酒。”
太子一怔,怒道:“谁允你擅作主张?”
高璋跪下,凛然抱拳道:“微臣知太子怜惜李丛高才,有心收拢,但李丛是敌国世子,狼子野心,怎肯安心为太子所用?若不是李丛,八王又何来底气造反,此人不除,朝堂难安!”
太子一身怒气,但高璋向来忠义,太子还是一挥袖,算过了此事。
太子走进独木阁楼,微一皱眉,如此潮湿阴暗的地方如何住人?他看见李丛仰面坐在木椅上,脸色铁青,已然没了气息,只得叹一声可惜。正欲走,忽见到墙角一团白色,捻起一看,是团废纸。
“与人无尤,与天有恨。”太子念着,摇头,出了独木阁,吩咐道——
“厚葬。”
李从一自梦里醒来,低矮狭窄的出租屋里正透着清晨的日光,好歹明亮了几分。对面楼的老大爷咿咿呀呀唱着京剧,楼下的七岁小女孩在学小提琴,一声声逼人泪下。据说楼下那家人本来可以住在对面那中档小区,为了让女儿学个才艺,节衣缩食搬到了这个历史“悠久”、价格实惠的老区,美其名曰培养古典气质。
李从一爬起来,从桌脚床脚的缝隙中,连跳两下到了仅供人转身的卫生间,洗漱好后,拿了袋打折促销即将过期的牛奶咬着,坐在床沿打开电脑。
他最近几天总是梦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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