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胜也是一至孝之人,恩师云游归来比之离开之时又苍老许多,他本想将师父留在身边尽孝。
可眼下他受聘于李东生,即将赶赴中兴城为中夏尽忠,尽孝师父终是不成。但恩师体衰需要有人照顾,伴读的孙福资质平平,实无从政之才,他便想将孙福留在师父身边替自己尽孝。
“先生偏心,只带几个师弟,不肯带上贱仆,可是嫌弃仆愚鲁不堪造就?”
孙福终究只有十四五岁,还是一不懂事的孩童,虽是伴读的仆人,孙胜却一直当他是兄弟,宠爱有加,娇纵惯了,孙胜不肯带他同行,心中气苦说话时失了尊卑之礼。
“孙福,怎么跟先生说话?长幼有序,尊卑有分,你一伴读仆人怎可对先生无礼?”吴谦呵斥道。
“恩师,您别怪他,孙福自小便与徒儿生活在一起,虽是主仆情同兄弟,他也是不愿离开学生才会失态。”孙胜辩解道。
“孙先生肚大能容,气量宽宏,如此之人怎可能是奸细,寡人错怪了他实在不该。”孙胜为伴读书童辩解,听在李东生耳中暗责自己不该怀疑他。
“先生,您就带我去吧!我跟师公不熟,不知道他老人家喜好,只怕照顾他不好,反惹他老人家生气。”
吴谦离开杏林草庐时孙福还不满十岁,年少无知,多年后与吴谦重逢早已生分,心中实不愿与吴谦留在杏林草庐同居。
“原来这小子是与我不熟,怕我不好相处,难以伺候才不愿留下。”吴谦聪明过人,孙福虽未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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