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陛下是圣明之主,所用之人必是贤士,就算陛下不临朝处事,所用之贤才也能将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虽有贤士,却无玉玺,若是重大之事必须寡人封章盖印,却又如何是好?”李东生还在忧心。
“左右武卫大将军知陛下所在,若真有此等要事,定会派人来寻陛下,既不见来人,陛下大可放心朝中之事。”吴谦的理由到也说得过去。
“哎!寡人还是想早日见到先生,了却眼前事。”李东生的急切溢于言表。
“陛下,好事多磨。”
“这道理寡人也懂,只是眼下形势实在凶险,寡人怕等不起。”
“陛下想半途而废?”
“不想,寡人只是心急。”
“心急到也正常!”
与吴谦聊了半天也没探出半个字有用的信息,李东生只得作罢,吃过晚饭和衣休息,第二天继续赶路。
翌日,众人用过早餐,登程赶路又前行一里,遇一身穿白色长衫,腰悬三尺长剑,头戴一顶毡帽,帽沿前一白色纱巾垂下,恰好遮住他的脸。
虽看不清脸,看他衣着打扮应是一男人,李东生上前几步,施一礼问道:“先生何故阻我去路。”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与阁下相向而行,不过碰巧碰了头,何来阻路一说?”白衣人分明是有意拦路却不肯承认,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似非本音。
“他分明是有意拦路,却不愿承认,难不成也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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