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挽灯在挑玉,挽香在挑砚台,两人隔得很远,挽香恰好临著一处僻静的货间。
“宁太太,我们这里有一方绝好的砚台,您看,在这里。”
夥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挽香抬头去看,货间里果然放著一方古拙质朴的宝墨,她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走了进去拿起它细细端详。
“挺好的,开价多少?”
她惊喜的抚摸著砚台,扭头向身後看去,迎上她的,却是一块浸了乙醚的厚厚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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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冷冷的男嗓微扬,挽香从昏聩的闷痛中缓缓醒来,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是一间完全密闭的房间。
房间似乎不太稳定,晃晃的微微摇动。
“这是?”
她迷惑的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茶色长发,绿色眼眸,冷若冰霜的俊美军官。
他低头垂眸,唇畔毫无笑意,军服笔挺,手上戴著雪白的手套,仿佛一块会移动的冰。
这人穿的是日本军服!
清醒过来的挽香如同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一个激灵,从床上翻坐起身!
刺冷的秋日寒气袭上肌肤,挽香眼眸惊恐收缩────她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
倒抽一口冷气,挽香僵冷的缓缓抬头,看向那连眸底都冻结的冰冷俊美男人,向後缩了缩,企图找出一块布料蔽体。
“不必白费精神,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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