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走过来。
就见宁华雍倏地立起修长身躯,伸展手臂将她接来搂上身。
桌上的锦盒里,闪烁著那根南海珊瑚做成的同心簪,非常少见的殷红色,雕工极好,上嵌著他亲手钻刻出来的金豔菊,黄金映著血色珊瑚,仿佛是金钿盒里新研的胭脂,风情妩媚。
“香儿,”华雍的眸子映照著挽香的时候,冻玉一般的眸色就化成了清澈的水,迷离得象是春日的烟波,“这个簪子喜欢麽?我刻上了金豔菊。”
“又是金豔菊?你好像很喜欢送我金豔菊……”挽灯任由他温热的手执起发簪,斜斜卷起长长一络青丝,固定在後脑,胭脂色的珊瑚簪子上映著光影轻轻摇动,一痕荡漾。
“嗯,”宁华雍微笑,低低的声音,沈淀酥骨,缓缓泛起破旧的纸醉金迷的魅惑风情,“我依稀记得咱们新婚夜你就穿著绣金豔菊的红肚──”
“砰!”
挽灯将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打断了华雍的话。
她脸色苍白似鬼,浑身颤抖,在宁华雍豔丽却阴冷的探询目光下,支支吾吾的冲著不明所以的挽香开口,“姊姊,我好像不太舒服──”
说罢真的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就昏倒在了地上,耳边传来挽香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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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起,挽灯发起了高烧。
挽香很著急,天天夜夜的陪著她,每天起来探好几回挽灯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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