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十来米长。我现在就处在这走廊处,离后堂还有十多米长的距离。
奇怪呀,按理说,从前厅走到后堂,顶多也就三十米的路程,我走了这么久,怎么才走了这么一点路呢?
两点绿光在昏亮的环境中显得“黯然失色”,消失在我的眼前,时断时续的“滴滴”声依旧存在,其声源应该来自我眼前的后堂。
我快步行走,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虽然在前行,但就如同逆行在扶手电梯上,前进的速度相当的缓慢,这也能解释我在这个封闭的宅屋内,为何行进了这么久,才前进了这么几步。
我细细端详了我的脚下,我所走之路,就是普通的砖瓦构成,至于为何在上行走会如同在逆行的扶手电梯上行走一样,其中道理,我实在弄不清楚。
但这些都不是我研究的关键,我认定了锲而不舍的道理,虽然行进缓慢,总有一个时间会让我到达后堂,至于走到后堂后会发生什么,这不是我能考虑的,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去考虑。
我自顾走着,走廊两侧的墙壁上突然渗出了一张张人脸,这个和我在越南酒店目睹亡魂之手从墙壁中渗出的情形一模一样,只是脸替换了手而已。
有了酒店的那次经历,墙中渗出的人脸让我觉得并不恐慌,而是继续前行。这时我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在拍打着皮球,我突然发现那“滴滴”声竟然是小孩那拍球声。
“晕,这里的拍球声怎么是‘滴滴’声?”我虽然在嘀咕着,但李叔的嘱咐一直谨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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