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大师,和她的父亲一起都是我的领导,这事让我越想越不痛快,最后这段对于我为数不多的“一见钟情”式恋爱还没正式开始,就让我给打了“退堂鼓”。
以后每次看到洪霁雯都挺尴尬的,除了礼节上的“你好”“回见”以外,基本就没有其他的交流了。在去年的单位年会上,也不知道行政部门的那些女孩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安排我和洪霁雯坐到了一起,那次年夜饭可能是我有史以来吃的最为尴尬的一次年夜饭,从宴会始到宴会终,我就说了三句话,“你好”,“大家吃”,“我先走了!”
心理援助部门的李志明和我关系不错,他对我和洪霁雯的情况比较了解,他对我这种情况的定义是:“心中放不下洪霁雯。如果洪霁雯不是你领导,不是催眠大师,那你俩早就在一起了!”
不管怎样,洪霁雯在我的内心中就如同一尊活佛:我没有信仰,不想参拜活佛,但见了这尊活佛,其礼仪和繁文缛节又不得不让我不参拜。
今天倒好,在莫晓兰和姜舯的“威逼”下,不得不出面,来邀约洪霁雯。
来到三楼,“步履蹒跚”的来到洪霁雯办公室的门口,好在洪霁雯的办公室选在楼道的“犄角旮旯”里,走动的同事并不多,偶尔有一两人路过,见到我也只是很随意的打声招呼。所以我也能有“足够多的时间”在洪霁雯办公室的门口来回徘徊。
抽了两支烟,终于鼓足了勇气敲响了洪霁雯的办公室大门。可是接连敲了三次,办公室里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在?”我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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