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痒的表态,洪主任起头鼓了掌,与会的人员,也慢慢的跟着洪主任鼓起了掌。
回到办公室,我见莫晓兰一人在她的办公桌上抽着纸巾哭泣。说实话,洪主任在会场上的那个决定虽然让我出乎意料,但我的心态倒是相当平和,在心理咨询中心工作了将近8年,如果真看重什么名利地位的话,早就“爬”了上去。“吊儿郎当”的混了半年,离开了主职部门,到了适合养老的心理危机干预部门,研究起了冷门——灵异心理。可以说,我的仕途一片黯淡。但自己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的仕途。莫晓兰的哭泣,是她担心洪主任的那个决定会让我伤心。联想到这一幕,让我忘了先前莫晓兰口无遮拦的怨恨,反倒多了一份爱怜,可是虽然是这么想,但恶作剧的心还是依旧存在,只见我“阴阴”的对还在哭泣中的莫晓兰说道:“要换个办公桌了吧?”莫晓兰见我这么说,原本哭的已经七七八八的她立马又“哇”的哭起来,哭的声嘶力竭。
这样的哭声把我吓了一大跳,生怕其他同事听到,我连忙劝慰的说道:“不是还没换新的办公室吗?在这里哭,全单位的同事都能听到。”
可莫晓兰似乎不听,也不担心她的哭声会惊动同事,越哭越起劲。我迫于无奈,只能委曲求全的说道:“大小姐,不哭能行吗?裘副局长的事情还要不要研究了?说好明天上午就要裘副局长那汇报工作的。”这话一说,也确实有效,莫晓兰止住了哭,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说道:“商量工作可以,但你是我领导。”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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