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悲痛,他们或许是死者的生前朋友,单位同事,也有可能是死者比较远的亲戚,对于这些人而言,这个祭奠仪式可谓无聊之极。
真正悲痛的人,大都站在第一排,从年龄上不难看出,死者的父母、妻儿都有列席,他们脸色倦容疲惫,眼睛红肿含泪,可谓是痛不欲生。
大厅主持祭奠仪式的司仪是一个约莫30多岁的女子,王师傅在旁跟我介绍道:“那司仪姓周,我们都爱叫她舟舟。”死者家属见到死者的尸体送了过来,不免一阵躁动,痛哭声,呼叫声此起彼伏。那被王师傅称为舟舟的径直向我们走了过来,王师傅打开铁栅栏,和舟舟进行了交接,舟舟看到了我,朝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我也点头回应。
舟舟核验了死者的身份牌后,就让王师傅将平车推进祭奠大厅里的一固定水晶棺材内,然后,舟舟将水晶棺材的退入口锁好后,就拉了一下位于铁栅栏和祭典大厅交接的墙角处的一根白线,顿时哀乐响起。原来那白线是播放哀乐的拉线开关。
随后我又和王师傅一起把第二具因白血病死亡的男尸推到了5号厅,把第三具因溺水而亡的女尸推到了7号厅。王师傅干活错落有致,效率极高,三具尸体送达完毕后,前后仅花了5分钟左右的时间。
送完第三具尸体后,王师傅关上了7号厅的铁栅栏的大门后问我要不要在铁栅栏背后看一会儿大厅里举行的祭奠仪式?我点了点头。王师傅就陪着我一起在2号祭奠大厅观看了那因心肌梗塞死亡的中年男子的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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