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相反雌性却非常死心眼,认定了后就不会放他离开,拼命的挽留追随离开的雄虫。人若碰到雄性的虫子,不痛不痒,什么事都没有;但如果是雌性……”他抬眸盯着青年,“善妒的它就会爬进你的脑里,吞噬理智,使人变得暴躁易怒,活活逼成失心疯。”
“这么说吧,若是把雄雌两种虫子放在那对奸夫淫妇身上,男人倒是没事,但那只雌性的虫子会开始想念那只离开她的雄虫,会干扰你的思维,让你出现幻觉,分不清现实和虚假。”
“同是女人,那个情妇跟小姑娘一样都很在乎伴侣对自己的忠实,男人肯抛弃自己的娇妻来跟她交合,那可能哪天她自己也会同样被男人丢弃。然而就是这心中的一点点不信任和怀疑,会被虫子完全勾出来,并不断的扩大,同时眼前会不断的出现很多幻象,刺激着神经日夜不得安眠,每当对男人心生怀疑时就会头痛不已,只想把头砍掉。”
“而唯一能阻止这些的,只有把他锁在自己身边,砍掉他的手和脚,蒙上他的眼睛,让他不能走也不能看,如此也许才能令她放下心来,那些依靠怀疑爱人来肆意折磨身体的疼痛才会减少。”
封言善说了一大段话,有些兴致阑珊,“后来那个小姑娘就真的在那二人身上下了蛊虫,终日被女人缠住逐渐对她极不耐烦的风流浪子,不堪忍受的最终与她撕破了脸面,但那个早就失去理智、疯疯癫癫的寡妇,在一天夜里趁着男人熟睡,亲手把他杀掉,结束了自己身上雌虫对她无休无止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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