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里面的秘密时，一股刺骨诡异的寒意如吐着红信子的蛇般从脚踝处蔓延向上，他看到了人性里黑暗扭曲的一面。

    毫无疑问的，封言善就是他们要找的教主。

    那个被陈声深深的迷恋着，想要霸占、独有的人。

    在陈声的认知里方汶是个抢走了封言善的心，还不屑一顾视为无用的负心汉，他深爱着他的教主，爱着那个把他从炼狱里拯救出来的神灵，为了让他的神对方汶彻底死心，他不惜把方汶牵扯进案子里，让何世宁去扳开那可怜书生的嘴，因为清楚书生胆小怕事，肯定会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他确定到最后方汶会说出封言善三个字来。

    而何世宁这般敏锐的人，只要稍加搜查，就会知道封言善的真实身份。

    在陈声的计划里，只要他的教主最后被抓进牢内，知道了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亲口把他供述出来，他就会讨厌方汶，把对他的爱意都消磨掉。他被嫉妒瞎了眼睛，顾不上他爱的那个人会因此失去自由，顾不上去想他爱的人是否愿意，他满心想的都是把方汶从封言善心里剔除。

    这是一个建立在虚假事实上，愚蠢又带着悲剧色彩的死局。

    陈声臆想出来的方汶和封言善。

    前者毫无优点迂腐懦弱，却被他完美强大的神爱着。

    后者温暖善良，愿意信任包容他这种没有人爱的垃圾。

    那真实的封言善呢？

    正如何世宁所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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