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青年将画反过,手指紧紧掐住一角,用力得发红,他把画撕成两片、四片、八片、无数片……
漫天纸花随着他发泄般的落满一地,何世宁站在小圈中央,垂在两侧的手被握成拳头状捏得发红,他闭上双眸,半晌后突然弯腰蹲在地上,一点点的,把那碎不成形的纸条捡起来,慢慢的放回卷轴内。
仿佛从未被动过,他呆立了会,走出书房,关上了门。
隔绝一切光线。
牢狱内,下属百无聊赖地叼着根稻草,靠在墙上等着自家大人回来,旁边是一身破布的书生,与他那淡定自若相反,他心急如焚又欲言又止,涨红了脸几次想要开口,刚挤出一个字又被生生抹杀在喉咙里,胆怯颤颤地低头看地。
下属斜瞥了他一眼,对他那副软弱的穷酸样鄙夷得很,翻了个白眼,明知那人巴不得他开口挑起话题,就是死闭着嘴不说。
方汶绞尽脑汁地拼命去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一大早背着字画拉开门迎面就是两个凶神恶煞的衙役,二话不说把剑压他脖子上硬生生把他逼上马车,惊得他是又傻又懵,两眼发白只差没晕在里面。
你说被抓进牢狱也就算了,可他被押到这两个多时辰,除了看眼前这位大哥花式叼稻草,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难道自己真的犯了很大罪?
内心的慌张越发扩大,方汶几经挣扎下抬起头,“大人,敢问小生到底犯了何事,要把小生押到牢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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