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他注意到这点,何世宁又把他手里的资料拿过来,指了指上面一行字,“这个教会成立了也有大半年,就算是一开始要遮掩目的也不会拖这么长时间,再者……”顿了顿,“方汶是个住在淦都十几年的穷光蛋,未婚妻跟人跑了、仕途上仅是乡试便落选,他在那里应该算是臭名远扬,一个悲惨又无能的穷酸书生,怎么可能当的了那些人心目中的教主。即便是被药材长久的影响神经,但他的形象在人们心中都是根深蒂固的,只有一个足够强大、在某方面令人艳羡的人才值得人去臣服、膜拜。”
“既然这个教会不以金银为最终目的,那可能就是教主本身就家境很优越,”何世宁望向下属,冷静地分析道,“一个纯粹的操纵人心的组织,他应该是有很强的控制欲,喜欢玩弄别人,看着他们像牵线玩偶一样傻乎乎的被自己指使。这样的人,从小过于安逸舒适的环境让他心生厌倦,或者是家庭的某些原因导致他内心变得扭曲,只想去报复、寻求刺激感,他行为放荡,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得到快感和愉悦,可以说,这是个彻底的疯子。”
下属细细听着,不禁发问,“可既然方汶是无辜的,为什么陈声要去诬陷他呢?”
何世宁微微勾唇,不知想到些什么,眼神变的有些玩味,“有可能是方汶藏得太深,也有可能……”
“什么?”
何世宁忽略他急切的眼神,转移了话题,淡淡地说道,“你派人去找了方汶了么?”
“找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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