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作装饰点缀四周,绵长悠久的乐声自楼内轻轻飘出,偶尔还夹带出些娇滴滴的喘息淫叫声,若有若无的听得站在外头等候的人都不得不勒紧裤头,免得被人看出那粗壮之物早已蓄势待发。
在离启钰楼大概三个街道外,沈深正整理着衣衫骂骂咧咧坐在轿子里,催促着他的马夫行车快些。
马车行驶的方向正是启钰楼。
他生性好色,长得也是人模人样,浸淫于妓院已是公开的秘密。借着他三品官的身份,人们用来巴结他的除了金子,也会送来个各式各样的男人女人。为此沈深甚至专门买了个院子来养着这些勾人的小淫货。
京城中第一妓院开张这样的大事他本不该如此狼狈,但气就气在,他的头等上司刑部的第一把手何世宁何大人,今天不知抽什么风消失的无影无踪,坚持了半个多月出勤终于被打破,而逍遥自在了十多天的沈深也跟着回归从前的忙碌。
也许是享受了太久舒逸动生活,沈深对公务突然的增加措手不及,被烦得头晕脑胀之下终于盼来了久违的夜晚,本打算回家好好补个眠,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启钰楼的开张之日。
于是,他又急匆匆的坐上马车赶往妓院。
毕竟,鸡巴一天没浸在小穴的淫汁里,痒得很。
再说回那启钰楼,外人千方百计想挤进去的,自然是个好地方。楼主神秘莫测,这里的客人多半是一来到便掏出肉棒直接插进去猛操,很少会有人会有那空闲去关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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