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听得旁边的呼吸声渐趋漫长,贺延川抬手把落地灯关了,忽然想起婵羽小时候来他房间那次,他笑了下,低头在少女额头吻了吻。
明明方才做了那么多亲昵的事,但这个吻却清纯的不带半点情·欲。
“晚安,宝宝。”
翌日,清晨。
就着男人早间再自然不过的生理反应,贺延川又拉着婵羽温柔的来了一遍,这次婵羽没再昏过去,末了,又是贺延川伺候着她洗了个澡。
及二人出来,贺延川深色的床单完全大变样,成了恶俗又喜庆的大红。
贺延川把惊呆又羞怯的婵羽抱上去,捏了捏她的脸:“东西我都叫他们存下来了。”他似想到什么,又笑了笑,“早知宝宝昨天会那么热情,我应该早点把床单换成白色的。”
婵羽转身去捂他嘴:“不许乱说。”
贺延川笑笑说“好”,又补充道:“那做呢?”
婵羽瞪他,许久,在男人的视线里败下阵来,咬咬唇,说:“疼。”
贺延川说:“都肿了当然会疼,多操·操就习惯了。”
说着,他在旁边拿了药膏,婵羽意识到那是什么,本能的往里边逃,又被贺延川拉着脚踝,拖了出来,裙子倒翻起,隐隐可窥间深处的缝隙,男人一本正经的往手心挤着药膏,又用指尖揩了一点,而后——
又是一幅不可言说的上药画面。
昨天洗澡时,贺延川就替婵羽检查过,有些红肿,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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