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潜沉默许久,不问他自己,也不问今后陆家如何,只是低头说了声:“这样也好,是我罪有应得。”
“爸爸。”陆柏泽叫他,语气没有恭敬,笑容还泛着恶意的甜腻,他建议说:“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去地下看看她呢。”
出去后,陆柏泽用力在伤口处按了按,又咳了几声,仰着头笑了笑。
——不是的哦。
是你看阿婵姐姐的眼神太恶心了才这么做的,这么一说,把她带到你面前的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我们都是一样的恶心。
果然,身体里留着那肮脏的血脉啊。
陆柏泽捂着脸笑着笑着,眼泪顺着滑下。
*
贺延川把婵羽带回来,抱上楼,又放到床上。
婵羽连“谢谢”都没说,背过身,慢慢的把自己蜷成一团,像觉得此刻的自己过于狼狈,又伸手去扯旁边的被子,没几下,又被贺延川摁住了手。
贺延川说:“看我。”
婵羽没理会,头埋得更低。
贺延川捏住她下巴,将脑袋掰过来,低头跟婵羽额头相抵,黑眸与她对上,问:“我是谁?”
婵羽低低的垂下眸。
贺延川的手指在婵羽脸颊摩挲,他笑了笑,说:“很好。”
而后。
眼底暗潮翻涌。
他把婵羽摆正了,一个翻身,便将人压到身下,双腿跪在婵羽两侧,婵羽努力逃脱,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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