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表面上摸了摸,还是从盒子里取出,佩到自己腕间。
从此,便像嵌在那处,只有睡觉、洗澡时,才会摘下。
即便过了段时日,那夜的记忆仍旧清晰——
贺延川恃醉行凶,释放出深藏内心的野兽,狠狠的咬住猎物的咽喉,当时他或许是真的想过,直接将那人撕碎了囫囵吞下,但婵羽被吓到的模样还是立即叫他心软了。
贺延川从她双腿间退出,又把头搁到她肩膀上,如安慰儿时受惊的小女孩那般,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宝宝,对不起;对不起,宝宝……”
从头到尾,男人始终不曾放开捂住少女视线的那只手。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那晚的事闭口不提。
也许是已经露馅,婵羽也慢慢长大了,贺延川在婵羽面前的掩饰越来越少,逐渐表现出他在外头时、最为真实的另一面。
他还是会在午后的庭院里执书翻阅,但身上那股似是而非的书卷气却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郁肃杀的血腥气,经久不消。
婵羽跟贺延川平日里说话的数量多了,交流像恢复了正常,可距离却仿佛越来越远。
*
婵羽还在长大,读书,画画,还有跟陆柏泽玩。
这两人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出门,只要婵羽出门,基本就是和陆柏泽一起,贺延川也不问,只是婵羽每周的出行,最后都会变成详细的文字,摆在贺延川书桌上。
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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