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得露出两个小梨涡的模样,灿烂得如出一辙。
觉察到贺延川在看自己,婵羽转身,俏皮的眨了眨眼,语气自豪又撒娇“我厉害吗?”仿佛又回到稚嫩儿时。
贺延川说“好”,婵羽的笑容更明媚了,眼睛弯得像月牙,里头盛的不是月色清冷,儿时午时烈日的热灼。
婵羽说:“还有更厉害的没告诉你呢。”
从小学到高中,足足十年。
婵羽被时间祝福着、成长着,也一路乖巧优秀了下来;贺延川则如被名为岁月的刀匠细细雕琢,清贵的面容经过反复磨砺,显得深沉内敛。
如深藏的诗卷,需得从箱子地下里翻出、展开,重复、琢磨、思索,经由多个步骤,才能稍许读到点皮毛;又如传世的宝剑,战功显赫,兵不刃血。
终于,在婵羽还念着高三,要过渡到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夜晚,她踩着点,像那个雷雨天那样敲开了贺延川房间的门。
房内的灯还亮着,这个男人有着绝对健康规律的生物钟,今天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迟迟未睡下。
婵羽走到贺延川面前,因为男人是坐着的,她弯着腰,稍许倾身,撒娇道:“祝我生日快乐。”
贺延川把书放下,跟着念:“阿婵,生日快乐。”
婵羽唇梢弯起,眼底尽是盈盈笑意,轻快流畅。随即,她转身,回过头,神秘兮兮的朝贺延川招了招手。
“贺叔叔,来——”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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