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搞不懂你们,两·性的事分明就很简单,为什么要搞那么多情情爱爱弄那么复杂?我他·妈现在也搞不懂自己,这种情绪是一时还是能长久我分不清,但——”他忽然双目灼灼的看向婵羽,“但我敢肯定,宝贝儿你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那些人不会让他记挂在心,也不会让他纠结许久,更不会让他露出现在这种摊牌的姿态。
能带动他这些情绪的——
江婵羽,她是到目前为止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可那位当事人却并不领情。
婵羽蓦地笑起来,语气轻柔似床头呢喃:“合着季少爷的意思,我现在还得三跪九拜感恩戴德才是?”
季钦连说不是,还想解释什么——
“闭嘴!”
婵羽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站起,去翻落在地上的西装口袋,摸出烟跟打火机后随手点了根,季钦想制止,但想到她现在情绪不稳,还是停住了,由着婵羽折腾。
婵羽只点,不抽。
注视着那一点红光徐徐往下渗,不过三秒,又利落的摁到烟灰缸里掐灭,回头随手把长发往脑后一捋,那动作飒爽恣意到不行,衬着她四肢露出的红痕,季钦真想立马去抱住她。
婵羽的情绪仿佛稳定了些,有条不紊的说:“所以季少爷现在的意思是,你打算塞点东西来先把我拴住了,再去想你心底儿个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要不要弄清楚,我也是不懂你,但你很大可能给不出我想要的,顺便警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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