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就喊我扎扎哥哥,确实很有分寸。
我怒道:“喂!你还站着,还不快给我松绑!”
尤茜娇笑连声,帮我松开绳索。
我大感脸上无光,暗道自己的偷窥计划实在失败,那凤府防卫经历过无数偷窥者的反复考验,因此其防御固若金汤,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潜入。
“扎扎哥哥,你脸上这个……是怎么了?”
“这个……这个你不要管,嗯……凤姐姐呢,她……她起来没有……”我琢磨着凤姐姐午睡过后,应该是三点,现在才两点,想来定然还在香睡。
尤茜有点疲惫的样子,去打趣我道:“扎扎哥哥,你想偷瞧小姐,所以就偷偷翻墙进来,是不是?”
我老脸一红,正要说话,突然胸口一阵闷痛,咳嗽了两声。
尤茜一惊,道:“扎扎哥哥,你……你的咳嗽还未好么?都这么多天了。”
“已经……咳咳……已经好多了……”我叹息道,暗忖自那夜淋雨之后,自己的胸口便时常闷痛,虽然都有按时吃药,可那闷痛却丝毫没有消去的迹象。
尤茜眼睛一红,道:“扎扎哥哥,你……你来得正好。昨天你走后,小姐的老毛病又范了,昨晚……昨晚她痛得一宿未睡,直到今早吃了点药,这才稍微好些。”
我大吃一惊,道:“凤姐姐她……她又发作了?怎么会这样?”
尤茜叹息道:“小姐这个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夫说她体nei炎气太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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