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笑的一脸欢脱的卿法,语气无奈宠溺:
“怎么又自己跑回来?”
一大早父亲和母亲就直接一个国际长途电话把他轰了起来,他们期间忽略的时差问题暂且不记。
一接起就开始说什么姐姐是有多想念他,一个人不顾危险地就为了去看看他是否安好,什么前几天他不是在脸书上说失眠嘛,看姐姐马上就去找他了他真应该为姐姐伟大无私的姐弟精神所感动……
害得他忙推掉早上所有的公告小心翼翼地在机场门口守着。
所以说他真是遇见了一对奇葩父母。
他们知道他失眠,那么在他好不容易不失眠了,睡了一个安眠觉时又把他吵醒让他从凌晨三点听着他们对姐姐的夸奖一直听到大天亮这真是“为他着想”。
其实他早就明白有这么一对奇葩父母那么他的姐姐也不会好到哪去,相信全家就只有他一个算是正常人。
姐姐是和母亲改嫁过来的。
安代也发自内心地佩服母亲大人是怎么把原本高冷的父亲变成如今这样二货妻控女儿控的样子的。
大概她们两人都有让人发自内心微笑的力量吧。
安代温柔浅笑着看着卿法,以姐姐大人的跳脱性子,想到哪就跑到哪去,这次的“来看他”或许只是忽然想吃碗桂林米粉或者北京烤鸭。
卿法却是毫不在意地摆弄着自己大卷的长发,一个哭丧脸语气可怜兮兮地让人不忍心责备: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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