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大干系人。
贺准让季清白趴在自己身上,握着他的腰肢将分身埋了进去。时隔多日,再次进入那温热玉软当中,发出一声呻吟。少数民族特有的香点在角落,盘旋上季清白的头发。贺准的大手抚摸着他敞开衣襟的白玉胸膛上,里衣被汗透,裹在小臂上,透明能看出臀部的肉色。
季清白双手交握按住贺准的胸膛,当日贺准将他抛出石室,自己留在里面冻坏了心脉,后来好一番救治才得回魂,正在此处。他的臀部上移,又缓缓坐在,贺准的大手摸上他的屁股,在两人交合处戳了戳。
季清白红着脸,冰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贺准喉中发出深沉的笑声,震得胸口起伏,让季清白打了个滑,一下子倒在了他身上。
季清白的侧脸贴着贺准温暖的胸膛,小穴被打桩似的剧烈耸动,他眯着眼,再爬不起来了。
贺准托着他的屁股,放在大手里握了握。他掰开季清白的长腿,拉开了一条放在身旁,就着敞开的蜜穴又好是一通狠捅狂入。直把季仙人弄得张着小口,冰冷的呻吟断断续续婀娜而出。
他捧起季清白的脸,一向无情的眼中温柔四溢,轻轻凑近,与季仙人口舌相交,缠绵地吻了起来。
只重利益的贺准神医竟抛弃了从小至大的立场,为了季清白规劝起了楼泗国与悲喜教守护朝廷,如何能说是个无情人呢。
白灵飞所在的正派也破例加入了维护家国的行列。是以前将军旧部、藩国楼泗国、原邪教悲喜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