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真真正正皱起了眉头,探究似的盯着晏清池的大鸡巴。
那肉棒在季清白的注视下又跳大了些,硬邦邦地耀武耀威般站在那里。
晏清池的声音又响起:「我以前在沙场时,常包扎伤口。后来又习得许多玄术,自是比你知道一些。」他目光清澈地看着季清白,季清白看了半天晏清池,只能将信将疑地又爬到晏清池身体上方。
晏清池看到季清白裸着下半身,跪在自己鸡巴上方,小穴就对着肉棒,不由地气息加重。他屏着呼吸道:「你摸摸它。」
季清白摸了摸那红扑扑的龟头,晏清池扭开头哼了一声。
季清白没待晏清池反应过来,便「扑哧」一声,坐在了晏清池的大鸡巴上。肉穴结结实实裹住晏清池雄赳赳的硕大阳具。
晏清池扭过来抿唇深吸一口气,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季清白,白皙的胸口和脸上都飘起一片红云,显然是被情欲激起。
晏清池被季清白套弄得直哼哼,季清白习武之人,柔韧有力,一上一下不停地动着,穴肉被晏清池的大鸡巴干得一会儿扯出一会儿挤进,一直一紧一松地咬着。晏清池不由小幅度向上顶着,操弄一会儿歇息一会儿,大鸡巴却一直在温柔乡中,被肉壁裹着吮吸。
晏清池看着季清白敞开大腿自己让鸡巴插着他的小穴,突然发出一声乖戾的哼声,又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不会再快一点吗?」
季清白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看他。季清白眼中飘过一丝奇怪和探究,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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