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绝处逢生阵唯有阵中仅剩一人时才能停止,中途自止,敌我皆同归于尽。」
贺准将晏清池放倒,撒药包扎后,往晏清池嘴里放了一粒药,道:「不可久拖。金针在车上。」
晏清池的血在神医贺准的医治过后,还止不住地在地上溢开,几处大伤连在一起,似要将他劈成两半。
像一个小血潭,渊渊不断地越扩越大。
季清白打伤了众多红纱来者后,又去看晏清池的伤势。只见晏清池出气多进气少地躺在地上,脸比纸白,还透着青色。
季清白想起分别前,晏清池目光灼灼把自己推下山崖的样子,和他护着自己在山林窜逃的明亮双眸,仿佛树影中只有这一处光明。他不禁一手握住了晏清池翘了翘的手指。
季清白附身贴耳过去,听晏清池到底在说什么。
「我……我还想再操你一次。」
季清白身体僵硬地顿了一顿,握了握他的手,面无表情道:「你若活了,我就允你一次。」
晏清池弯着眼睛笑了笑,声音小到季清白都快听不到的地步,央道:「一言为定……?」
季清白抿抿唇,道:「一言为定。」
晏清池嘴角含笑,恍惚间,季清白似乎见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爽朗英勇的晏小将军。如此明亮,像蜡烛将熄前忽的一闪。
季清白攥紧了他沾满血的手指,问道:「你会死吗?」
晏清池缓缓眨了眨眼,道:「人皆有一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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