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的长腿,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血,又抹了一把鼻血。最后得到季清白的允诺,才一瘸一拐热泪盈眶地走了。
贺准看着窗外一路小跑,嚷嚷着要回家找「夫人」安慰的掌事,摇摇头失笑道:「真是一群笨蛋。」
季清白摸了摸怀里的简筒,道:「赏菊大会一定会出幺蛾子。」
桃花镇和杏花镇一年一度的赏菊大会又张灯结彩、满镇笑语地召开了。
只见偌大的台子上,排了一排白花花的大屁股。
场下的人紧紧盯着,黑压压全是人。
有一人手里拿着戒尺在台上走着。据说曾是皇宫里的宦官,德高识广,技艺高超。
突然,那趴着的屁股一个个缓缓抬高,于首的那人着锦衣,初戴华冠,白净傲气的小脸得意扬扬地抬着,衣袍仔仔细细堆在腰间,光裸的屁股抬起,双腿大开跪着。
场下的人开始排着队入场。几个人围着于首的少年,凑在台边仔细看着他的屁股。
那少年抽到了一号,正不可一世着,又把屁股向外伸了伸,将屁股打开着。
台下一人险些将脸贴在撅着的嫩屁股上,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打着圈观看。
「嗯嗯,不错,又嫩又白,像能掐出水来!」
「屁股的形状也如桃杏,圆润有致,尻起来定然舒服。」
「凹下的腰线与撅起的屁股也相得益彰,由下望不到小腰。」
「这菊花……粉嫩紧闭,想来是刚刚及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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