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哪儿哪儿都敏感。
之前被迫替晏清池裹鸡巴,已是爽得不能自已、直夹骚穴;现在帮司徒誉含鸡巴,更是被插在喉咙里的鸡巴搞得浑身打颤,深蹙着眉头,翘起鸡巴来。
周围传来一阵惊呼,似乎再说什么神技,还有什么敏感,更有什么好爽云云。方才还在提醒司徒誉不要多话的「有原则」的镇民们,此时争先恐后地叽叽喳喳指点季清白口技。方才看见两人美好画面保持的寂静感全不见了。
季清白软塌下腰,叼着司徒誉的大鸟开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喉咙最深处,用颤抖的小舌迎接司徒誉的龟头;舌头缠着司徒誉的鸡巴舔搅着,还时不时伸出舌尖舔弄着司徒誉的两颗卵蛋。「唔嗯…」季清白皱着眉,冰冷冷的脸上飘着红晕,湿热的口腔没有一刻停下来的。他撅着屁股,肉穴痉挛收缩着流出淫液。
突然司徒誉内力一震,麻绳尽数断开。他并未扯下眼前是黑布,而是站起身捧高季清白的脸,用力将鸡巴插了进去,一进一出操干着。
「嗯啊……唔…嗯…」季清白喉咙中发出一阵难捱的呻吟,鸡巴却是越翘越高了。司徒誉伸手抓住季清白脑后的黑发,深吼一声,按着他的脑袋随着自己的操干前后摇晃。
此时长老却抹了一把鼻血,道:「可是最后一步还得有一人站在他身后插穴,以此来验证此人做口技之时能否既顾全大局,又专心致志。」
却听得旁边突然进来一个沉默又沙哑的声音:「我来。」
只见贺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