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几身白衣,一个钱袋,也就没什么身外之物了。只有身上腰间一块玉佩,还是司徒誉半夜偷偷系上的,本来司徒誉是想系在季清白脖子上,最后没能得逞。只能绑在季清白那物上过了把瘾。
近来舟车劳顿的奔波,当仙人时从未系过发的季清白终于把唯二的发带搞丢了。
当时司徒誉一指将趴在季清白腿间打盹的小老虎弹到一边,从一个蓝缎面包裹里勾出一把各式的带子,道:「先拿白灵飞的凑合着,这小子什么不多,就衣服和饰物多。」
说着他站在镜子前,从后面将季清白的头发束了起来。
至于白灵飞,自然是受此时身形和智商的限制,被留在客栈了。
几人此时站在挂着「凤仙镇」牌子的碑口前,镇名在一阵凉风的吹拂下,萧索地掉下些朽木屑。
两旁的柱子也破破烂烂的,与其说是木头柱子,倒不如说是木棍。红漆就别提了,连木头的纹路都没了。
一路上的石块也垒得歪歪落落,小石块滚得到处都有。只有进了镇门的大路上才平坦宽敞了些。
——也宽敞得太过了。连片落叶也没有的大路上,被日光的余晖照着,只零星一两个人影,弯着腰慢慢地走着。
镇上的商铺也几乎称不上为市,左手旁一个凋敝的茶摊,里面一人也无,只门口摆着两张桌子,其中一张还缺了个腿儿,用石头垫上了。
右前方一个卖布匹的小店,紧紧关着门。
季清白站在这凤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