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为我派弟子,须得按我教教规处罚,看在两派多年交好的情分上,还请将林蝶衣交由我方处置,定给贵派一个交待。」
对立而站的一行道士,打头的中年也作抱拳,回道:「秋右掌坐有所不知,这被迫……和林道友叛出教的李南剑乃是我派前任外门门主的独子,若不好生惩治一番难服众怒,对南山派教风也无益,实在兹事体大,还需再做考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战,屋内气氛愈来愈紧张,小门小派的客人低头喝茶不敢作声,更何况两派纠缠不清的破事,谁敢摸不清就下手?这时冥鼎教里一个紫服的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放屁!你不就是想要林姑姑的悲喜经!虚情假意,慈眉善目!我姑姑一个女辈,扣在你们那破道观,成何体统!」
这倒是好,居然撕破了脸皮,眼看着暗剑就要上升成谩骂,客栈里坐着的湖佛寺一众终于站起身来,为首的大师伸出手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稍安勿躁,此事不如两方都各退一步,李施主由南风派带回,林施主由冥鼎教惩处。只是这林施主有错在先,为矫公正,不如先行关押,待武林中道高洁者共同商讨,得出惩处方法再带回冥鼎教处置,如此一来既还了南风派公道,又和了冥鼎教规矩。」
那紫衣女子听了大怒,道:「共同惩处?!啊呸!你这秃……和尚!不过是看得悲喜经不成想要分一杯羹,得些好处,趁火打劫,不要脸!还什么公道,好似那李南剑全身清白错全在我姑姑,谁晓得其间有什么龌龊,我倒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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