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气吗?」
季清白擦擦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女弟子?」
「右掌坐说有个女弟子给你送了个香囊,你当场把香囊削成了碎片。她要是得罪了你,不要不开心;若生气,我替你罚她。」
季清白歪着头想了想,冷冷地道:「不是让我用那个练剑速吗。」
姬乱天眨眨眼,眼波一转,「白弟是喜欢武艺高强的女子,还是偏爱长于女红的女子?」
季清白俊眉稍皱,满眼疑惑地侧头看他。
姬乱天心中一惊,面色不改地问道:「白弟可曾牵过姑娘的手啊?」
季清白又低头擦起剑,兴致缺缺地答到:「不曾。」
姬乱天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那还是开始每天的按摩活筋吧。」
姬乱天一手从后面搂住季清白的腰,一手来到前面摸着季清白胸膛。他在季清白耳边轻道:「其实还有个秘传的功法,是为体会武功精髓的最高法门,只是费了些功夫,灵活性较大,须得好好体会。」
「哦?」季清白边擦剑边扭头,显然有几分兴趣。
姬乱天呼吸顺着季清白耳垂沿着脖子慢慢在他肩膀上落下一吻,道:「你总怕痒,平日稍施按摩就浑身发红,这次练的这个功法,可不许中途反悔。」
季清白因这呼吸浑身打了下颤,顺着脖子泛起粉色,道:「知道了!」
姬乱天嗓音低沉地笑了笑,扯开了季清白外衫,将季清白坐着的身子压下,边伸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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