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明明到香山后时常去山里,为何昨晚又特地说一次的,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好看吗?”徽音拿起软榻上平铺开来的衣服,眼睛里含着期待。
“你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胤禛给予了肯定,这不是安慰,这些年来,每到新的一年,他总能收到两套衣服,从里到外连配饰、靴子都齐全,后来蓄了头发,又加上了一顶头冠,唯一的不足就是少了些,只有冬夏各一套,但是料子、绣功、裁剪那都是没话说的。
“听说秦汉时期以玄色为尊,往年我都给你做了寻常穿的,今年多做一套汉服,嗯……是我画的汉代帝王服,我想着你穿上定然有气势。”徽音说着就抖开手上的衣服要为他更换。
“有没有给你自己做一身一样的?”胤禛很配合的开始解扣子换衣服,记得上辈子他也曾穿着汉服仿古过,还让画师画了下来,对汉服,私下里穿穿他并不排斥。
“当然做了,不然怎么敢站在你旁边?”徽音开了个玩笑,将那套玄色的汉服从里衣开始,一件件为他穿上。
胤禛微微垂头看着身畔为他忙碌的女子,目光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墨眸中仿佛能溢出水一般的柔情,“细水长流”,他忽然想到了这个词,他们一起过了三十年,现而今可不就是如此吗?比起相敬如宾,比起举案齐眉,他更喜欢这种温馨而暖融融的感觉,虽然不比要生要死来的轰轰烈烈,却让他觉得真实可贵。
胤禛想,他生在皇家,跌宕起伏的滋味,已经在朝堂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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