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刀了。
胤禛由着奴才绑好冰刀,紧抿着唇上了福海,径直奔着那玩得正高兴的母子俩而去,默默则慢悠悠跟在后面,他都这么大了,玩这个确实没激|情了,况且区区冰面上的感觉,远没有御剑飞行来得痛快。
“咦?你忙完了?正好,呶,冕儿还不怎么会,你带着他滑两圈,我歇会儿!”徽音看到来人,带着弘冕自如地打了个转儿,停下来很顺口地道。
胤禛气急,咬牙问:“你不该问问我来干什么吗?”
“呐,”徽音白了他一眼,指指他脚下的冰刀,“这不是明摆的事嘛,我又不是瞎的,自然看得见。别废话,赶紧带着他溜溜,他正玩得开心呢!”
“合着你这是使唤我呢?”胤禛郁郁难平,语气危险地再问。
“儿子是我一个人生的不成?你光想着当严父,这种心态是要不得的,今儿给你机会增进父子感情,啰嗦什么呀,赶紧的去,我歇一会儿换你!”徽音一脸“我给你机会”的模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胤禛无语了,瞅瞅一边佯装无辜、眼含笑意的弘冕,不自然的伸手拉住了他,有点僵硬地带着他滑了出去。
默默看到这一幕,悠闲地晃到自家额娘身边,酸溜溜地道:“额娘可是偏心了,我小时候您可没让阿玛这样陪我玩过。”
“你?”徽音失笑,“你小时候玩的东西太超出常规,他肯陪你才怪呢!”
默默闻言一噎,他小时候额娘教的是自然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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