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跑到了徽音这儿休息。
“我看你这般累,日后礼仪上是不是可以简省些?身子不好的,这样一通下来,铁定累病了!”徽音拿着梳子,为胤禛梳着头发。
“省不了,满人倒好说通,汉人是绝对地说不通!”胤禛脸色疲惫,这一世好多了,他上辈子可是守孝、登基、兄弟反目堆到一块的。
徽音轻笑一声,感受着手中发质偏硬、已长到腰间的墨色长发:“我说难看,你还真想法子出了蓄发的主意?”
胤禛的倦怠消减了些,也笑了:“不让自己更好些,我总担心你要飞走的。”打从蓄发令一出,他就留起了头发,又命人寻了促进头发生长的法子,起初不长不短的时候最是难看,他都恨不得再给剃了,可想到心爱之人……他又忍耐了下来。
徽音笑意一顿,旋即又恢复如初:“是是,那我今天就让你惊艳亮相一把,馋馋那些脑门光溜溜的家伙!”她无意间发现他在用土方促长头发,笑了他很久,后来拿了效果更好又不伤身的药膏,若非如此他的头发怎么能在一年多的时间长到腰间呢?
“嗯?你待如何?”胤禛颇有兴趣地回头问。
“咱们啊,束冠!”徽音保持神秘,开始给坐着的男人梳头挽发。
胤禛心情很好地翘着嘴角,想着等等定要看看她能弄成什么样。
“好了!”徽音放下梳子退开些打量了一会儿,满意地拉起他道,“走,去里面那个镜子看,照出全身才好呢!”
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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