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知窗外事”的,好像从十来年前,坊间就多了不少棋类,各有各的优点,懂了规则,倒也有点趣味。
“你确定?”徽音笑了,下棋上她可是不惧的,要知道最初那些棋类还是她给风花雪月楼建议的,后来慢慢流入了民间,又被更多的人接受喜欢。
“总不至于你没有不睛通的吧?”胤禛不信邪,觉得他还是可以赢个几把的。
“那咱们试试?”徽音不动声色,这丫的重生后过得太顺,虽然这里面有她的功劳,但是别的上面打击打击他还是可以的。
默默听着父母在马车里为着下棋你来我往,不禁笑了笑,可马上他又收起了笑,做儿女的都希望父母相处得好,但是从弟弟出生那年起,他就不这么想了。每次看到额娘昏迷,他总抑制不住对阿玛的怨怪,对姐姐的恼恨,对皇玛法的迁怒,现在的立场也就越发坚定起来。
畅春园清溪书屋,康熙当中正坐,胤禛安坐于旁,他的兄弟里凡在京的、十四阿哥以上的全部在场,今日又要进行一次父子密谈。
“胤禛,那丫头来了?”康熙让行礼的儿子们起身,偏头问道。
“回皇阿玛,来了!”胤禛礼数不错地回话。
胤祉等人彼此交换了眼神,都清楚这说的是现在的娴贵妃,打从康熙五十九年后,他们对这个女子既好奇又忌惮,又因为时时处于监视之中,有心想探探虚实的,也不敢妄动,好不容易打消皇阿玛的疑心,他们可没人愿意再被猜忌防范。
咕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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