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膳食的事儿,捧着折子进来给徽音请安,忙着把那些折子放到书桌上去。见此,某女子皱眉道:“你怎么又把这些东西拿来了?”
胤禛解了外面的大衣裳,坐到炕桌这边:“下午见了几个人,就耽误了,用完膳花不了多大工夫,处理了也好安心。”
“看着就心烦!”徽音扔开手上的账目,搬到皇宫了,这些年她的库房里也积了不少东西,眼下整理整理,该给儿女的就挪出来,默默大了,等下一届选秀要大婚,索性这次一并弄妥了,省得到时候还要折腾一回。
胤禛拾起那账册翻了翻,笑着道:“可是个富的,这些东西我的私库里也未比得上呐!原来你是烦这些个账目,我还当你说我呢!”虽然他知道,那“心烦”说的是他的折子,但是不能承认不是?
说的就是你!
徽音白了这厚脸皮的一眼,懒得再说话了。
诗涵询问着是否传膳,胤禛早就饿了,自然应了。不过片刻,永寿宫里的八个侍女和诗涵端着各色菜肴走了进来,一一放好后乖觉地退了下去。她们是前年默默挑出来换下“歌”字辈四人的,算起来也伺候了一年多了,徽音身边的许多事都知道了,当然不会出什么大的岔子。
徽音照例只用了一点点,胤禛看着忧心,却无可奈何,这些年向来如此,他劝过、说过、哄过,法子也使过,就是没啥用,即使他觉得这里的膳食味道不错,也引不起这女子的食欲。
晚膳后漱口净手,这都是用膳必须的过程,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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