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他右手握着一支血玉制成的箫,打了同色的穗子,尚且单薄的身子,却仿佛给人一种能扛起万千重担的感觉。
康熙瞥了眼左手边的孩子,想起了月初时半夜在寝殿看到他以后的事,脸上不由得就绷了起来。
其实,胤禛也是既不解又不满的,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这样呢?但是想到这些天来发生的一些变化,他不禁隐隐有了些猜测,关于徽音的猜测。皇阿玛已经把弄清楚的、属于徽音的势力告诉了他,遍布大清的那些商铺,朝中乃至地方上的一批年轻官员,还有曾经莫璃训练过的那些人……结合他曾经拿到的那份名单,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好在那份名单上的人所达成的约定期限都满了,他猜测着朝中那些官员应该也是有个期限的约定在身的,这般想着又微微松了口气。
可是,在听到皇阿玛说的那些话后,胤禛不得不再度提起了心。皇阿玛揣测徽音手里还有东西,而且是比他们知道的这些更多、更厉害的东西,只可惜……从康熙四十八年至今,皇阿玛都没有揪出线索,特别是徽音曾亲口对皇阿玛说过的那个学院,更是半点踪影也没发现。
胤禛看过那两份超出大清现在制造水平的地图,清晰的脉络、可注入水填充江河湖海、还能通过机关合起来,能制造出这种东西,还是在十一年前,那……现在能造出什么东西了?这个,是皇阿玛和他共同的担忧。
“我是代我额娘来的,”默默右手翻转,血箫在空中打了个转,被他横在了胸前,“十四叔,许多事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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