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满地哼哼,却绝对不承认他是吃儿子的醋了!
二月十五,默默硬是拽出了徽音,絮絮叨叨念起近来发生的事。
正月十四,二嫂疼了一天生了个小阿哥,阿玛和二哥宝贝得不得了,取了名字叫永玓;正月二十一,姐姐带着外甥去西北追姐夫了;二月初,皇玛法病体痊愈了……总之他能想起来的全部念了一遍,可自家额娘还是面无表情地神游,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默默,你回去吧!”这是徽音最后给儿子的反应。
“额娘,您是怎么了?能给儿子说说吗?”默默很忧心,他从未见过额娘这样,这必然是有缘由的,至于“因老祖宗薨了、失去靠山而忧恐不已”这种流言,他是半点不信的。
“嗯……我还不太确定,等有了结果,我自会告诉你。”徽音闭了闭眼,抿着唇说道。本以为她不会惧怕的,谁知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必然要弄个清楚明白才行,否则不止她要被牵扯进去,只怕胤禛、默默都逃不掉!
“既然如此,那儿子告退了,额娘定不能瞒着儿子!”默默强调了一句,行礼出了院子。
天道,徽音念着这两个字,再度重复先前的闭门生活,而事实上,她一半的时间都是在须弥境中的。
……
无涯居前,青衣飞扬的女子凭风而立,俯仰山河之秀色而思天穷地变之玄机,却在刹那间,她纵身一跃径自跳下崖去,那决绝之态竟宛如要轻生舍命。
风声烈烈,只见那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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