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徽音定定看了旁边的男人两眼,静默半晌答道:“我不想骗你,可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日后……日后你就会知道了。”
“那好,我等着你说的那天。”胤禛既无奈又着恼,他还是无法得到这女子全心全意的信任,“那个法兰西人呢?这个你也不能说?”他倒不是真的想了解这么个无关的人,不过是气闷之下寻由头而已。
“这个能说,”徽音很认真地开口,浑然不觉某人冷面下的心思,“默默出生那年,我与你家老头子达成了约定,之后训练海军、派遣商队,这些你都是知道的,而商队到达欧洲后,之所以能够站稳脚跟,就是走了法兰恩的路子,因为曾经他送的那枚家徽,大清的商队才能登上欧洲的土地,陆续建立起稳定的联系点。”
“额娘,那他去世时,你知道吗?”默默有点好奇,在他看来,一个为了额娘终身不娶的人,委实罕见得很。
“知道,”徽音摸摸儿子的头,“两年多前,下面的人从欧洲返回后,一登岸就给我发了‘音字令’,仔细说了法兰恩的病情和近况,那时他就已经病了,那边的大夫虽然很尽心,却无法治愈他,再加上忧思过重,结果已是注定了。”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胤禛心慌了一瞬,若论情意,他不认为会输给这个洋毛子,但是终生不娶,而且人还死了……这如何能比得过?
这世间,没有谁能争得过一个死人,没有!
“嗯,后来他去世了,我还命人特意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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