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人浑身发烫,徽音眉眼一转似调戏地摸了把胤禛的脸:“怎么,雍正帝也做起偷香窃玉之事了?”
“你沐浴未曾关门,岂非请君入nei之意?”胤禛左手灵活地覆上怀中人的胸前,唇角一勾露出个惑人心神的笑来,身子却是向前逼近,将徽音困在了池壁和自己之间,那处更是磨蹭起她的小腹。
徽音暗骂一声,想要挪一挪避开某人的马蚤扰,谁知抓着她的力道竟是大得出奇,根本不容她乱动分毫,她抬头横眉道:“分明是你擅闯,赶紧起开!”
胤禛蹙眉忍耐,双手老练地揉捏起抱住的娇躯:“嘘,徽音,别动!”再动,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你……”徽音神识一探,立马乖乖不动了,失去自制的男人惹不起,而且还是她不能伤、不忍伤的人。
“徽音,我想你了!”胤禛喟叹出口,一手抱住肖想很久的人儿,另一手悄然扯去了身上湿透的袍子,“你可想我了,嗯?”
浴室中一片暧昧的安静,徽音没有答话,她乃修士,修炼先修的就是心,各种各样的欲望不是没有,却都不会很执著。咳,好吧,男欢女爱她也喜欢,看在这一年来他确实没有沾染别的女人的气息的份上,勉强算是通过检验了吧!
胤禛低头啄住那唇咬了一口,很是不满道:“不准想旁的,看着我!”说着惩罚性地掐了一把她的后腰,硬是托抱着她,让自己的那处抵到了她的大腿根处。
徽音双臂挽住他的脖子,察觉到他的动作,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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