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念头一闪,他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事情上,余光更是一直盯着下首位那个女子的反应,连一丝一毫都不肯错过。
“请问雍亲王殿下,您的哪位儿子受伤了?”奥地利使臣反问出口,摆明了一点儿也不相信此事。
“我的第七子,就是他。”胤禛指向默默,眼底掠过了一瞬的后怕和自责。
“噢,上帝,”那使臣底气立时足了,“你们看,这位皇孙殿下分明完好无损,大清帝国难道要为这样一位什么事也没有的皇孙侮辱我国伯爵先生,伤及两国友好吗?”
徽音看着胤禛越发冷的铁青脸色,和奥地利使臣一脸不可思议加天大的滑稽的模样,优雅地抚了抚衣服道:“默默,给他们看看你的脖子。”这可是她特意留下的证据,就是估计到了这些外国人会赖账,谁知还真的赖账了。
默默向康熙、胤禛和徽音行了礼,走向使臣团给他们看了脖子上留有的伤口,而后乖巧地退回了原地。
“奥地利使臣,请对此事给个交待。”胤禛冷笑一声,寒意满满的墨眸盛着威慑逼视而去,态度十分强硬地开了口,他身后的翻译尽职地为他传达了意思。
众使臣们脸色变幻,奥地利使臣有些惧意地隐晦扫过兰斯,而其他国家则警惕而慎重地提了心神,面上带出了些对奥地利的嫌恶,一个个不着痕迹地与其拉开了距离。
“不,这不可能!”奥地利使臣失态地喊出口,却偏偏流露出了些恐惧。
“我是大清雍亲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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