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暗,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这对于徽音并不是难题,所以很容易就看到了当年端庄明秀的女子苍白难看的面容,和夹杂着嫉妒、怨恨、厌恶却不甘、羡慕的眼神。
“见过福晋,福晋吉祥!”徽音和莫璃屈膝见礼,从前自称的“奴婢”,现在已经省了。
“咳咳,乌嬷嬷,给侧福晋看座。”乌喇那拉氏抚胸咳嗽,继而口吻温和地道,眼中许多的情绪通通都不见了,只剩下所有人熟悉的贤惠大度。
“奴才遵命。”乌嬷嬷行了个礼,转身到一边端了个绣墩过来,紧接着上前给她的主子顺气、递帕子,还扯了扯垒起来的枕头,生怕有半点子的不舒服。
“退下吧!”乌喇那拉氏挥挥手,继而抬眼看向了坐下的徽音,以及她带来的人。
“把盒子放下,出去吧!”徽音示意那个小丫头出去,没有让莫璃离开的意思。
“妹妹,这……”乌喇那拉氏视线掠过站在那的莫璃,明摆着想要单独谈谈。
“无妨,福晋不用顾忌。”徽音弯唇一笑,态度显而易见。
莫璃抱着那个盒子,悄然打量着床上的女人,暗地里猜测着她的意图。去年假年氏布阵法那回事,这个女人也是有份的,要知道能进王府的东西,身为当家主母不可能不清楚,这对于外人眼中端庄贤淑的雍亲王福晋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病成这样都动了心思,就足以证明,这丫的根本就没有死心,也不会死心。
关门声响起,屋里瞬间寂静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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