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子轰然开了盖,“这些东西大半经了nei务府的手,我不管是谁做的,在你管辖范围nei的事,我便只问你,望你给个交待!”
隔空为之?康熙目光变了变,身子坐得越发挺直了,他冷笑道:“别以为朕真的就压不住你,这些东西上无毒无药,仅凭你一面之词,朕怎知你不是存心找事?”
康熙并不是糊涂的人,也知道如果没问题,这女子不会找上门来,但是他堂堂一国之君,如何能由得一个女子以问罪的口吻同他说话,所以拿暗卫报上来的消息说事,强硬地给顶了回去。
“哼!若是毒或者药,我会来找你?”徽音声音骤冷,宁默的眸子里薄寒已演变成了冰冷,“宅子里那点事、女人间的手段、男人间的算计,你当我司马徽音没见过还是没经过?但凡在此列中,我自己处理了便是,何需进宫一趟?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看看,这次到底是个什么伎俩!”
康熙闻言微怔,他蹙眉看着大步走到那木箱子边翻弄的女子,不禁陷入了重重猜测之中。难道真的出了事?可摆设器物上除了泡药抹毒,还能有些什么手段?
“你过来亲自看清楚,免得说我蒙蔽天听!”徽音讽刺出口,也不管龙椅上的人有没有下来,径自去殿门口,让外面的人把抓到的老鼠送进来。
康熙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自傲于阅历丰富,仗着什么都见过,几步转过了书案走来。他看到木箱子旁边的地上,几样寻常的摆设被取出来放在那里,可左看右看也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