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如此一问并没有怀疑的意思。
“真的,这孩子懒怠动弹,而且很粘人,这都快一个月了,醒了就只是安静躺着,他只是不愿出声罢了。”徽音对这个儿子也很无语,除了她,就只有诗涵能亲近他,旁人都不让碰,虽然他不哭,但是情绪的表达特别强烈,可见是个性子硬的。
“日后纠正便是,这哪里算是毛病?”胤禛一副“我的儿子最好”的架势,自恋得不行。
“你也累了,还是沐浴完好好休息休息吧,府里也得回去看看才是。”徽音赶人了,她可受不了这男人现在的样子。
“也好,我回头再来瞧你。”胤禛将孩子递给旁边的诗涵,最后摸了把默默的小脸,“对了,那种药你可还有,给我一些。”
“诗涵,抱默默去换身衣裳,刚刚尿湿了。”徽音支走了人,这才细问,“哪种药?”
“就是那种增加受孕机会的。”胤禛面上闪过些尴尬,不过还是说出来了。
“有是有,不过不多了。”徽音答道,随即手腕一翻,从翰海天音里取了一个玉瓶出来,顺势一抛便越过屏风飞向对面的人,“药效很强,不宜多用……算了,等会儿我还是让人把效用、忌讳写了给你吧。”她不会问用来干什么,他们彼此都不会过问各自所做的事,不过能提供的帮助,还是会给的。
“我知道了。”胤禛学过武,尽管水平不怎样,但是接个东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
十月二十,圆明园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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