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救,又教了识字理财,在府里伺候过几年,出嫁时带着对于一般人家来说甚为丰厚的嫁妆,若不是念着离主子近一些,便是寻个王爷的门人嫁了,日后怎么都跑不了个官太太,谁曾想一个侍卫之家竟会嫌弃?
“流寇?”徽音眸色微变,胤禛没有说过这茬事,她暂且放过这个问,“诗涵可有儿女?”
“有,她男人老跟着王爷忙,所以两口子聚少离多,前年上才得了个女儿。”诗言暗地里无奈,就因为生了个女儿,要不然那老婆子怎么敢这么对主子身边出去的人?好歹主子也是王爷的侧福晋,哪个吃了豹子胆不成?
“重男轻女?”徽音拧眉,有些不高兴了,她的人只有她能欺负,别的人凭什么?“这些家事我不好插手,这样吧,回头你让诗韵带着黑帝去看诗涵,吓吓那拎不清的也好。对了,诗涵的夫君可知这些?”
“怎么不知道?”诗言面露愤慨之色,“也不知是怎么了,原来不错的一个人,受了伤后就变了性子,现在连小秋苒都不敢去她阿玛屋里了?”
徽音脸上一沉:“诗涵挨打了?”
“没有,想是病得重,还顾忌着我们几个和主子,只是言语不好听,动手倒没有!”
“你去告诉诗涵,万事有我在呢,别管那些劳什子的规矩,孩子若是待得不好,就送到小汤山去,自有人往睛细里照顾。”徽音直接放话了,“养个孩子罢了,我们还差那几个钱?”
诗言欢喜地行礼:“是,奴婢定把主子的话带给诗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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